2017年2月25日星期六

元曲语言风格











古人云:诗者,志之所知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行于言。这恰恰体现在关汉卿 四块玉 [闲适] 四首》这首诗中。作者把自己“闲快活”的真实情感、心境凝聚于诗歌语言之中,充分展现诗歌艺术的感染力。关汉卿注重于用朴质的文笔,抒发自己对乡间生活这一场景的情怀,表现了他追求着一种高雅的情趣。 此外,作者在《窦娥冤》中大呼“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以直抒胸臆的表现手法,表达了作者对颠倒黑白的社会现实的愤嫉的思想感情。关汉卿擅长于通过元曲中的唱词突出了人物的个性,语言平实,笔飞色舞,姿态横生,简直妙不可言。





元代诗歌在曲风上讲究巧用平仄,妙和节律,既继承古人,又要立异出奇,自别流俗。只有这样,元曲才能具有时代特点。元曲的押韵一般比诗句复杂得多,但却有自己的规律。如关汉卿在《四块玉 [闲适] 四首》中以仄仄平,平平仄,仄仄平平仄平平,仄平仄仄平平去,平仄平,仄仄平,平去平的搭配,就能够使元曲的规律和谐,节奏轻快,抑扬顿挫,自由流畅,如高山流水,似彩云追月。关汉卿也在《窦娥冤》中按照平仄搭配的结构,恰当地表现了窦娥冤屈悲愤的心情,而又不失珠圆玉润,给人以酣畅淋漓的韵文之美,以及美妙绝伦的艺术享受。






关汉卿采用了诗歌语言的艺术夸张,对诗歌描写对象的适度渲染,通过字里行间带出当时的气氛。如在《四块玉 [闲适] 四首》中作者以“争什么?”反问一句,其力量决不亚于慷慨激昂的作品,同样表现了作者傲岸的气骨和倔强的个性,达到了气魄豪迈的瑰丽色彩。而作者在《窦娥冤》中大呼“天也,你错勘贤愚枉做天”,以窦娥指斥天地的部分,带出了作者想借此抒发主人公对上天不辨善恶、错勘贤愚的愤怒之情,达到了极高的艺术的感染力。




元曲在语言上十分注重情与理的和谐表达,达到辩证统一的效果。元曲语言,不仅有情,而且有理,这种“情”与“理”,是诗人关汉卿的情感与理性观念的对立统一。如关汉卿在《四块玉 [闲适] 四首》中抒发自身看破红尘、放下名利、参透荣辱、与世无争的真挚情感,而且还道出了一个个顿人生体会的哲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只有尽情享受生活,走到那“闲中自有闲中乐,天地一壶宽又阔”的世界里去,才能进入“闲快活”这一心境,充分表现出超脱物外的情怀。此外,在《窦娥冤》中通过“窦娥”这个悲剧主人公形象及其遭遇,告诉人们:中国人民坚强不屈的斗争精神和争取独立生存的强烈要求是永世不变的,不论干事业、做学问,都会遇到“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时候,但是只要人们大胆搜素,勇往直前,学习窦娥的善良心灵和反抗精神,就能够摆脱“山重水复”的艰难困苦,达到了“柳暗花明”的美好境界。





元曲在风格上具备了语言质朴豪迈奔放、气势雄浑的特色。作者关汉卿经历了元末的大动乱,对民生痛苦和治乱兴亡感受较深,并在诗作中有所反映。关汉卿在元曲中的古朴豪放,造就了元曲的独特成就。如在《四块玉 [闲适] 四首》中大胆反映出对黑暗的异族统治怀着强烈的仇恨,对被压迫被损害的下层人民寄予深切的同情。所作的散曲,取材广阔、内容丰富、风格豪放、词采清雅,在元散曲中打掉独创的风格。而在《窦娥冤》中用丰富的想象和大胆的夸张,设计超现实的情节,显示出正义的强大力量,寄托了作者鲜明的爱憎,反映了广大人民伸张正义、惩治邪恶的愿望,达到了关汉卿在散曲风格上的豪放,曲词上的泼辣风趣。


当然,以上的风格只是关汉卿诗歌语言风格最显著的几个表现手法,瓮天之见,不能概括全部。关汉卿在元曲创作上由于内容不同,风格也不完全一样。比如他在《[南吕]一枝花》中的用力之作,多半格调姿纵、奔放,才气横溢,有酣畅淋漓之美。其写法典丽而未至于浓艳,华美却不伤于雕镂。它虽如关汉卿的本色风格,但在感情上始终是达到了另类的诚挚与恳切的表现手法。正如《正宫·白鹤子》这首曲色彩明丽,形象鲜明,自然生动,富于美感,通过描绘一对情侣彼此的思念,刻画了男女之间的相思之情。“人立粉墙头”一句更引起了读者阅读的兴趣,人立在墙头上到底想干什么呢?原来是两个相恋的人耐不住相思,偷偷传递思念之情,真是写尽相思,不留余韵。






参考文献
吕效平(1998),《试论元杂剧的抒情诗本质》,取自

积学 涵泳著(2013),《中学古诗文咏读材料选编》,取自      

张人和主编 《中国古代文学作品讲析》下册,高等教育出版社,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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